付鸿感受到胸口一只手轻飘飘地按着自己,想要起身却发觉根本挣脱不了,他便知道是柳玉京正按着自己。随后是,冰冰凉凉的不知道什么,一圈一圈地缠上了自己的胸口、手臂和腹部——是绳子。
先是上半身,他感觉到手被带着放到了坐着的东西的后面——这么一看这可能是一个垫着软垫的椅子。接着手就被什么东西绕上了,可能是赵白真在身后悉悉索索的,不久手上一紧,大约是打了个结。
不得不说,就他的体感而言,赵白真是学到了真东西的,虽然整个上半身都被牢牢地和椅子背绑在了一起,手也被反绑在后面,但是绳子倒是一点都不勒人,十分适合持久战。
然后是下半身,大腿被一只手分开,然后是裤子拉链解开的声音。隐隐约约他觉得自己被什么抱了起来,然后裤子与内裤顺滑得就像黄油离开蝴蝶一样滑了下去。
下半身完全赤裸在陌生未知的环境里,付鸿脚趾不住地扣着地面,试图合上腿,缩在背后的椅子里。然而一只手扶上了他的膝盖,强迫他继续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之后,又是熟悉的感觉——绳子!
他的下半身也被同样的手法绑住了,一条腿绑在一条椅子腿上,倒也相得益彰。
他听到脚步声走远又走进,随后是柳玉京说话的声音:”阿鸿,我很喜欢你,所以不会害你……不过之前你给我们下药,也不是乖宝宝会做的事,所以,来,乖乖地把这杯水喝下去吧。“
赵白真的声音也响起来:”我也很喜欢你!阿鸿…来,不要害怕,慢慢喝不要呛到了。“
付鸿觉得嘴边有什么凉凉的东西,大约是他们口中的“水”,想到之前自己故意给柳玉京倒水,不能视物又加深了他对未知的恐惧,他的声音里不难听出颤抖:“这,这是什么?”
不料他刚一开口,那水就朝着他嘴里倒。他一时没来得及反应便咽下了许多,由于喝得太急,不得不咳嗽来清理呛到气管里的水。
他听到柳玉京小声抱怨:“怎么毛手毛脚的,把阿鸿都呛到了!”,然后是赵白真小声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再然后是什么柔软的东西擦干净了他的下巴,最后是柳玉京的声音:“一会你就知道了。”
他又听到脚步声、门开的声音、还有门关的声音。
心沉了下去,他试探性地发声:“阿玉,你在吗阿玉?”,然而除了空旷的回音外什么都没有。
寂静,只有寂静。
被剥夺了视觉,又不能移动的付鸿在这一片死寂的安静中瑟缩起来。他不知道一会会发生什么?或者说,真的会有人过来理他吗?也许马上他们两个人就会过来和他说话,或者做些什么,但也许他们再也不会来了,要让他在沉默中绝望地消亡。刚刚喝的水又是什么?味道并不像是水,尝起来稍微带点甜味,会是什么呢?如果想是功能饮料未免太过乐观,他直觉那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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