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双手托腮,兴致勃勃地听我说。
我低头搅着冰块,继续说:“心情,我不知道。”
为了阻止姐姐的求知欲,我把问题抛给她:“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送餐?”
“女孩的话,他们一般有防备心。”我姐姐笑眯眯地胡说,“而且,跟客户保持距离是件美丽又专业的事。”
我又跟她扯了几句,最后她看出来我的心不在焉,催促让我去休息。
她还在开心,沉稳的她难得嘴角真挚地上扬着。我躺在休息室里,想到姐姐面目柔和的样子,无端回忆起不久前健身房的他。
我没有对姐姐说全,其实,他看起来很不开心。
我不想深究我这种个人主观结论,毕竟以后也见不到了,再细想也没什么用。我枕着手臂,耳机里是鼓点丰富声音清冽的歌曲,睁着眼睛等待睡意来临。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我很喜欢,每一秒的节奏宛如今日的倒计时,每一次消散的人声都是美梦开端。
明天还要去不同公寓送餐,我合上了眼。
第二天。
我最后一单还是那个健身房,庞叔又请假了。
今天没什么太阳,我摘下帽子。前台的姐姐一直向我搭话,我敷衍着她,没有立即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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