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郭萧没和于归燕聊太多,喝酒后他反而放开了。
郭萧意外发现两人挺合拍的,醺醺然的状态下他们聊得热火朝天,从电影艺术聊到花鸟音乐,再探讨到科幻政治。
不知不觉,沙发上的两人靠得越来越近。
郭萧也醉到了临头,于归燕撑着手肘看着他。花纹晶灯下,光影在两人的脸上互相交替。视线里于归燕模糊的面孔让郭萧想到拍照时抓不住聚焦的废片,大多显得搞怪好玩,还能供人取乐。
想着想着,郭萧低笑起来。
等到于归燕问他笑什么时,他就和其实今天才认识的于归燕闲谈到了这件有趣的事。又是一段断魂般的絮语,轻轻的,密密麻麻的。
然后那阵调侃的笑声被俯身过来的于归燕淹没成一串酒气的呼吸,葡萄的香味静静地俯仰在鼻尖之间。他的舌头轻车熟路地伸进了郭萧的嘴里,堪称仔细地服侍着不爱回应的大导演,两人融合相连叫人舍不得咬断的银丝也被他全数吞掉。
于归燕吻得很温柔,郭萧却依旧被亲得倒在沙发上,他们重叠的身体热度就像夜色里的晚香玉,黑暗深一分,绮靡就浓郁一分。
被脱去的外套落了下来,凌乱地挂在手臂上,里面穿的黑色毛衣却紧紧裹着郭萧的身体,勾勒出隆起的肌肉的同时,也几乎将他的喉结都遮住了。但于归燕清楚,只要借着起伏的衣服纹理,任何人的眼睛都能隐约想像到那底下每一处的性感。
这具成熟而强壮的肉体就像禁锢在一座量身打造的牢笼里,等待着被人亲手打开。
于归燕心里有些庆幸,他抚摸着郭萧宽厚的肩膀,苍白的虎口摩擦在敏感的脊骨上,以至于郭萧在幻觉中感到他的每个地方都在发烫。宛如四处都碰到了火焰,但是火焰不会是湿润的,也不会是纤细的。
郭萧被摸得哼出了声,他偏开头,脖子都被人舔得发疼。
于归燕轻声细语地问:“醒了吗?”
当然没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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