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时候周礼群是那么笃定周红爱他,贴近他的脸颊,都能嗅到新鲜而快乐的灵魂。
周红不知道周礼群走过怎样崎岖的路,留下怎样的暗伤才成了如今的他——他有千千万万次机会过他骨子里倾向的生活,像他中学毕业了去邮局,去了技工学校,去当会计的同学。
她宁愿周礼群喝醉后倒垃圾似的说起她,一个没用的懦夫,一个混蛋,他倒了八辈子霉被这样的人诱奸,他的天真,他的等待,他的不值。
可是他没有,甚至醒了也没有。
她不懂这变化意味着什么,也无法假惺惺地问出口。
【2】
“正好,”周红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锦囊,半蹲在周礼群泛红的膝盖边,笑容中透露出某种露骨的热情,“生日礼物。”
男人拿出其中泛着乌亮光泽的木质手串,无言咬住嘴唇,然后轻声道了谢。
“你戴着应该不会老气。”周红有意模糊,只是催促着他穿衣服戴上试试——她快四十了,神态还如同躁动的少年人。
周礼群犹豫地穿着衣服,扣子几下都没有拧上,周红看不过去,把他的手拉开帮他一颗一颗地扣好。
“姐,我想问……”
“问。”
“这个,多少钱?”
沉香磨得黑豆一样小巧灵气,由红绳穿着,在男人寡瘦的手腕上晃。
“钱?这只是普通的沉香,我朋友说,棋楠那种东西,十年前还好,现在很难遇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