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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私超重(女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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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弟弟车震ad正宫大婆出场 (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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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可怕。”他下结论,主唱和鼓手围过来看个不停,周否很烦地挤出去,他的目的地是三楼公共盥洗室,邂逅了走廊尽头拐弯处一只长腿蜘蛛,蜘蛛没咬他,没怎么他,他却莫名其妙地停下掏出纸巾,他下手又狠又准,捻死了蜘蛛,墙上出现了一抹新鲜的,断续的黑色流星。

        死吧你。十七岁的学生一边揉着纸巾一边冷漠地看着蜘蛛死了留下的痕迹,忽然又不满地喃喃自语,什么破酒吧?在燕平都能养这么多虫,还收那么贵的驻唱费。

        这间酒吧最近刚装修过,墙壁上刷着金粉的乳胶漆,前几天墙壁还是闪闪惹人爱的,可笑漆味还没散尽墙上就出现了黑色、褐色甚至是红色的各种污迹,二楼洗手间门口竟然还有几个连成波浪形的鞋印子,也不知道谁干的好事。

        到盥洗间洗了把脸,周否胸口依旧沉重得如同影子里藏了小鬼,倒不是他不适应繁殖期的人类喷发出的荷尔蒙能量,相反,他如鱼得水,周红当夜场经理的时候,他还是小学吧,被公主们投喂的年纪,有廉价糖果也有进口生巧,当时他在彩蝶环绕间就懂了一个很多人这辈子都未必懂的道理——当公主没什么好的,也没什么坏的。

        “周先生,你有空吗。”

        周否一瞬间卸下劲,从小他就可以敏感地感到好事坏事的发生,不过迄今为止他都是用这种灵感来蒙英语考试答案。预感向他大步流星地走来,他转过身,笑意露骨而新鲜:“这个问题,要看情况。”

        “有个人想要给你免费占卜。”

        “哦~”周否挑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最喜欢免费了。”

        【4】

        滂沱大雨,半条河似的下,这就是广东!女青年的目光隔着盲人按摩馆的玻璃模糊地游离,她猝不及防碰到警车上那抹踽踽独行的红光,有点吓到了,瞪大眼,慢慢从涂得很艳的唇缝里吐出丝缕潮湿烟气。

        心虚透顶之际她选择忽略警笛,把目光放在技师身上:“嗯……白师傅这么喜欢听墙角啊?”

        女青年在走廊的长椅上坐着,她口中姓白的技师和她面对面站着,是个男人,姑娘似的不算高,但美,歹毒到只能用美来形容。

        他背抵着按摩室的门,侧头好像在听什么,瘦瘦的下巴扬起一些弧度来,天鹅颈,色昏头了,台风的阴天里看上去有点像恐怖片里的的艳鬼。

        瞧那不爱理人的样子,听到大主顾的话也没有动。女青年故作没兴趣地从他身上收回目光,再次想起这他妈的是个瞎子,才又拧着眉毛瞄了他几眼,技师却突然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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