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们拍上公路片了也是天天吃嘴子 (10 / 12)
他呼吸微乱,调息间迟钝地、缓缓地、一丝不苟地,将唇边的湿润舔去,舌尖红软。
“妈,马老师,还有那个周兰。”
“妈,马老师,还有郑鸿儒的姑姑。那个年代档案管理是很随意很简陋的,郑女士工作漏洞百出很不负责,也因此让我明白了,原来人存在世间上的痕迹可以如此轻易的丢弃,修改,胡乱编造。”
“我想找找马老师的去向。”她说。
“那就去找郑鸿儒,”周礼群摸她的脸,“他喜欢你。”
“这个我知道,”周红笑,“但我都老了。”
脂肪是这两年才找上郑鸿儒的,头顶也靠不住了,发际线堪忧。他在卤菜摊前买自己的下酒菜,身边多了个人,陌生的体温靠得越来越近,挤他似的,他奇怪地扫了一眼。
只一眼,他就愣住了,后退几步。
周红一个人来的,敲他脑壳:“呆样,怕什么,是人是鬼分不清?”
郑鸿儒眨眨眼。
他的赵敏回来了。
她没死,只是从他的江湖里失踪了整整一代人的时间。
二十年前的空气劈头裹来,带着老旧报纸、英雄牌墨水和蚊香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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