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家破屋收拾成临时庇护所然后疯狂做 (5 / 10)
每堵住一个漏风的洞,每清理出一块干净的地面,都像是在驱散一点绝望,建立一分秩序。
这种专注在生存任务上的感觉,让周礼群暂时忘记了逃亡的恐惧和犯下的罪行。
他在这种破坏与重建的循环中,找到了一种近乎麻醉的、奇异的满足感。
水烧开了,周礼群把沸水倒进两桶泡面里,等待面饼软化期间他给不方便的姐姐脱掉衣服,简单擦拭,换上干净的睡衣,然后才是自己。
周红喝着泡面汤用下目线看弟弟用毛巾沾湿那笔挺的腿,小臂传来阵阵刺痛,但她没有吭声。
屋外时不时电闪雷鸣,屋内旧土灶燃起后,渐渐散发出迷离的暖意与之对抗。
她伸出没受伤的胳膊在炉子上方烤了烤,热力驱散指尖的冰冷。
被人类驯服的、为了生存而燃烧的火,代表着食物、温暖和文明,是这个临时处所的心脏。
周礼群拿出充电式LED营地灯,不知道放哪里,最后只能放在床垫上。灯光亮起,老屋的破败更加暴露无遗,但也平添了几分明亮温馨。
是的,温馨,此刻,这间勉强收拾出来的屋子,竟然可以用温馨来形容。
吃饱喝足,姐弟俩谁也没说话,只是并肩坐在全新的床垫上,床垫边小山似的堆叠的背包宛如堡垒。
良久,周红才开口:“拉斯柯尔尼科夫,最后被流放到了西伯利亚,比我们还冰天雪地呢。”
周礼群轻轻说:“但他最后得到了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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