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意思你要杀了我再找个有意思的,有意思你又能把那个位置给我?”
男人狠狠咬她肩膀一口:“我说了,再用问句回答我的问句就咬死你。”
一种他熟悉的、慵懒的语调吹到他耳边:“正好我痒痒,下面也咬咬。”
白思远趴到她腿间掏出妻主红赤赤,紫绛绛的萧管,细细品咂起来,修长十指拖捧揉捏,看着妻主,用猩唇吞裹,出入呜哼,时而粉舌挑逗马眼,舐其龟头,时而用口深深噙着,又往来哺摔,吮来吮去,时而贴在俊脸上偎晃,轻轻磨蹭。
周红抚摸他的黑发,最终在他喉咙里一泄如注,白思远眉目微蹙,不声不响,在下承其精。
咽下,他擦擦嘴,吃了些香片还是问,他是一个逻辑超群,目标明确,能力强劲的虹霓,由此可见一斑。
周红懒懒打了个哈欠:“别掺和两口子的事,瑶光又不是没有亲生的孩子,还不止一个呢,四妹吧,四妹好一些。”
“你并不比她差,”虹霓想了想,补上,“任何方面。”
“是的,我甚至比她好上太多。我不是她那样的纯粹武人,我是真正的君子。字写得好,诗作得好,懂得如何用笔墨收买那些文人士子的心。父皇器重我,朝野拥戴我。十四岁那年,我替父皇屠尽了叛军的城,十六岁,我为帝国收复了南洲的版图。我是帝国的守护者,是旗常都督,是节钺上将军,是录尚书事……”周红说着说着自己笑起来。
“你看,我什么都有了,”她微微偏过头,“唯独缺了一个太女的头衔。”
太学古籍之处,沉香木的余烬,混杂着树木腐朽的灰屑,在空气中凝滞。
周红已在此消磨了一下午,眼前泛黄的《礼》批注如同一群死去的蚁虫。她阖上最后一卷,脊柱感到一种尖锐的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啃噬着骨髓。
后来的唐武宗,此时也不过在想着一些明天能否正常吃饭睡觉的问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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