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隐私超重(女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又生(摸孕肚R) (2 / 6)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男人喃喃自语:“是的,并不是我杀的,但是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又有何分别,如果有机会我也愿意亲手杀了她,怎么能让那种畸儿,混入天家骨血……”

        是,白思源想,他身子差成那样,怎么可能生得下健康的皇女。

        不声不响的霦妃一边病着,一边生着。头一年,是个皇子,第二年,生下了皇女,白思源从冷宫走出,鬼使神差地去了上林苑附近的竹海。

        那天他与霦妃邂逅在太液池。

        霦妃与宫侍带着周岁的皇子佩狐乘舟游湖,那男子佩戴北陈复古纱冠,素衣白裳,绮丽珠宝被串成链子挂在他的脖颈上,低头五官难辨,细长手指从宽大袖口伸出,在画舫小几上来回拨动小片米粒。

        疑似问米,又像数命。

        白思源远远注意到刚刚丧女不久的霦妃竟已再次受孕,楚腰纤细掌中轻,最上等的云梦丝罗,金银绣线,裁出陈制直裾袍瘦长的式样,将他严丝合缝地裹住,更衬得那微微不协调扎眼。

        怀了孕的美人蛇似的。

        隔天,白思源便惊闻冷宫的徐慎儿自缢于梁,一条白绫,了却此生。

        于是白思源越来越在意那条美人蛇。

        他放下千里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摆驾去了储秀宫,卉君正无聊地捣鼓螺黛,满殿栀子香,皇女佩媛早在宫外开府,落得他一人。

        “卉君这里倒是清净。”他坐下,宫侍奉上茶来,是今年的新茶,也是卉君老家的茶,白毫银针。

        卉君柔柔抬了抬睫毛,笑道:“再清净,也比不上上林苑。那地方,怕是连只鸟儿飞过去,都要绕着道儿走。”

        白思源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说起来,霦妃也真是个有福气的。身子那般弱,却接二连三地为皇上开枝散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