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容易,富贵家族出身的拘束大,看看望舒长皇子这么强的人还是被生育和劳累毁了身子;穷苦人家的虹霓可能连活下来都很难,家里的饭优先给壮劳力们吃,有个什么病也没钱看大夫。
病妃的手动了,仿佛不是长在人身上的一截活物。
周红的目光被那蠢蠢欲动的手牵引着,不偏不倚。
手抽搐几下,摸索着,终于遇到阻碍他的死物,缓缓搭上了周红的腿。
他没有力气去抓握,顺着衣服往上寻找,轻轻覆在了女帝置于膝上的手背,用柔嫩指腹摩挲她的掌心,软软钻进去,缓慢而固执地缠绕着,将自己的掌心极力贴合,每一根细长手指都深深嵌入她的指缝,那苍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下,青筋隐隐跳动,只是添了病态的、胭脂过敏似的红晕,更显得触目惊心,一味地、贪婪地,胶着在周红手上。
纤弱手指间满是虚弱湿滑的冷汗,全然依恋地,缠绕在她的指间。
手不再有更多隐秘的动作,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白驹笑着点点头,转头道:“随便他吧,他能生就生,先保着胎。”
御医走后,女人钻进帷幔里,逮住他,抱住他。
巴掌大的小脸,她的唇碰他的额头,他平静的眉心,他轻薄的眼皮,他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了唇上。
七月七日长生殿,入夜无人私语时。
亲吻他,爱抚他,千般可怜,万般呵护。
起初只是柔和舔舐,辗转厮磨。她尝到了残留药汁的苦涩。
这苦涩一直蔓延到她的心底,她撬开琯朗的牙关,用自己的津液去滋润他,吮吸他,分担他。
被她吻得肺痒肺痛,男人缓慢喘息,微微痴缠,无神迷离地望着她,任由她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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