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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私超重(女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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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头颅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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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现自己见过她,她进过宫,一次,我众星捧月,几乎不用自己走路,凡夫俗子,根本无法进入我被动的视野,但她除了面上的疤痕各处都让我很难记住,我是轿撵之上的大皇子,我只平视。

        于是我对宦官说,真是个普通的女人,和我一样普通。

        到了十六岁我彻底分化失败,被定性为琯朗,可惜那一年我的身边只有我的皇帝妹妹能抱怨了。施延姬在陈桥起兵,旗号拨乱反正,拯救被心怀鬼胎的老臣和不明不白的我胁迫的皇帝幼主。

        天呐,我想我妹妹绝对不是幼主,她十三了,只是性情不稳,略有愚笨。

        我的十三岁,都已经在独自承受自己的身世之谜的巨大痛楚了。

        十三岁之前我并不知道父亲与镇守都护沈相奇的一夜露水艳情。

        直到宫宴上传来镇守安西大都护沈相奇落水的消息,直到母皇不经意扫了父亲一眼,直到母皇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喝下手里的酒,说,知道了。

        宫宴后我照旧去了太液池消食,从小伴我长大的内侍跟在身后,我终于忍不住,对着他,将那股无知的恐惧哭了出来。

        内侍叩伏在地阻止我说下去:“殿下不要妄自揣测。也不要抓着蹊跷之处不放,这与您无益啊。”他甚至也哭了起来。

        我跺足而叫:“什么,你知道什么竟然不告诉本宫,你这个不忠不义的贱奴。”我对他掏心掏肺却遭受蒙骗,这是令我更崩溃的事。

        内侍捏住我的裙摆连声喊冤,他说:“不是我对殿下有所不忠,是此事不可乱说,说了恐怕会惹来杀身之祸。”

        “什么人能杀了本宫?”我毫无形象地掐他,“你说可以免去杀身之祸,不说我就叫人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他在我手中颤抖,眼中是天人交战的挣扎。最终,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闭上眼,凑到我耳边透露了那个耸人听闻的秘密。

        “殿下,那谣言因霦妃六个月便生了您才得以秘传,言称殿下的生身母亲是故去的大都护沈相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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