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叶渐鸿已经人在地上了,梁邈有那么一秒非常担心对方会驾车过来碾压,为此他特意挡在叶渐鸿身前,隐隐有一种要搞他的话先从我身上碾过去的气势,好在一刹那僵持后,对方显然还是怂了,发动车子掉头扬长而去,只留尾气。
梁邈这才松一口气,立刻跪下来去看叶渐鸿情况。这小子在地上看着梁邈,两注鼻血流下来,说话有点颠三倒四:“邈邈,邈邈,我不舒服……”
梁邈:“……”
当然不舒服!这架势少说也是个脑震荡了。傻逼,他这走开才几分钟,怎么就和人干上了?无冤无仇的,哪来的矛盾啊?而且还是被人单方面暴打——
他开本之前都不知道要衡量一下敌我局势吗?
但腹诽归腹诽,梁邈还是立刻脱了外套给叶渐鸿盖上——十二月,室外地上躺着,他怕这家伙凉了。
然后他一边握着叶渐鸿的手,一边自己也打了遍120。这时候有小姑娘怯生生过来问叶渐鸿伤势,梁邈一怔,问了才知道叶渐鸿居然是见义勇为。
顿时五味杂陈,再看那个傻逼兮兮流着两注鼻血的叶渐鸿,就觉得没那么傻了。等救护车途中,低头跟叶渐鸿碰了好几次鼻子,让他:“给我睁着眼睛。”
叶渐鸿:“我有点困……”
梁邈:“睁着。”
叶渐鸿:跟个傻子一样努力睁着眼睛。
到医院一看,急性硬膜下出血。立即直升机转去首都医院。
还好去得快,治好了没啥大事。但期间梁邈有种“自己带他去了家乡才害他遇到这种事”的愧疚,所以难得对他有点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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