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邈:我没叫!
叶渐鸿:那我不管,我就是听见了。你今天得叫我爸爸,不叫今天别想睡。
梁邈:……那就别睡了吧。我俩都猝死得了。
叶渐鸿:喂,听见没!
梁邈:听见了。
叶渐鸿:那你叫啊!
梁邈喘息,但就是不叫。
叶渐鸿急了,干得啪啪响,握着梁邈的颈子拍他的脸:你今儿犯贱是不是?
梁邈不出声。
叶渐鸿就打他耳光,然后咬他。他就是咬死不叫。
叶渐鸿就把落地窗窗帘一拉,开了门,作势要拽着他到阳台上去干,说你不叫我就让别人都来看看大明星你怎么被你的金主爸爸干得流水。
梁邈这才挣扎起来,忍无可忍阴阳道:我哪有你这么好命的爸爸!我爸应该是面朝黄土背朝天,起早贪黑三十年也就攒了二十来万,给老婆看一场病都不够用,临六十了还要卖苦力,一点意外都不敢出……我哪有你这样一出生什么都不用干就能享福的爸爸,我哪里配啊。
叶渐鸿听得瞬间火大,但也确实没兴致了,于是抽出来,把人打了两耳光之后踢到阳台上,把落地窗一关,自己去洗澡了。
梁邈猝不及防,蜷缩在地上等了他一个多小时,等到他泡完澡出来,想叫他来开门,谁料叶渐鸿故意到门前冲他笑了笑,却就是不开门,而是把窗帘一拉,就去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