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邈眼圈红肿,就看着他不说话。
叶渐鸿突然反应过来,一下心虚:“……我吗?”
梁邈转开视线。
叶渐鸿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沉默相对良久,叶渐鸿渐渐恢复过来,回到那副不要逼脸的样子,自告奋勇地试图贴上去抱梁邈:“宝宝,我的宝宝,我的老婆,笑一笑嘛——”
傅行思一把拽住他:“把你那脏衣服脱了!”
M公司的好处之一是:衣服和化妆间都多的是。
托梁邈的福,顶着一身呕吐物陪叶渐鸿赶场子的傅行思和呕吐物的制造者叶渐鸿,终于找到机会洗刷翻新,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体体面面出来见人。
傅行思对此唏嘘不已,盛赞小梁真是周到体贴心细如发,简直春风一般温暖香甜,与某位只会大哭大闹坍大台的巨婴云泥之别。随后却也不等梁邈真跟他寒暄什么,识趣地泡了杯枸杞红茶就抱着杯子溜去直播间围观网红了,留下某位拾掇得人模狗样的“巨婴”与梁邈独处。
巨婴毫不犹豫张着膀子上去就是一个拥抱,把梁邈按在肩头:“老婆嘤嘤嘤……”
所有动物都有自己的气味。东亚人虽然因为基因突变大多体味清淡,但相处久了,伴侣的味道终究会刻进本能里。
此刻无比明确的叶渐鸿的气味难得让梁邈稍微安下心来,僵硬的身体松动了两三分。
“老婆,不高兴是因为我没接电话吗?我坏,我坏,你揍我就是了,我下次把铃声开最响,我发誓再也不错过你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