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最内侧的卡座里,傅行思瘫坐在沙发上,看着捧着路易十三空瓶当话筒的叶渐鸿,只觉心如铁石。
叶渐鸿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老傅你说话啊,你评评理,我这些年除了他心里哪有别人啊,可是他就是不爱我我咋办啊呜呜……”
傅行思气若游丝:“我说他还肯跟你过你就偷着乐吧。你从前怎么对人家的你也不想想?”
叶渐鸿抱着酒瓶咬瓶口:“我……呜——”
傅行思只觉头疼欲裂:“你大爷的你能不能别哭了……我看梁邈也没那么讨厌你啊。上次旅游,你的衣服洗漱品不全都是他给你选的?”
叶渐鸿抽噎了一下:“那确实。”
“那不就是个良好的开端了吗?”
叶渐鸿扭扭捏捏:“可我以前那么对他他肯定记着呢……”
“那你现在对他好点啊?”傅行思恨铁不成钢,“你还在这儿喝什么酒,赶紧的回去伺候他吃饭啊,现在应该都过饭点了吧?他直播结束了吧?出来看不见你人你觉得他怎么想?”
他循循善诱,试图把叶渐鸿赶紧哄回家。谁料叶渐鸿上一秒刚有点好转的迹象,下一秒不知道想到什么,一下就垮了脸,抱着酒瓶仰面朝天往沙发上一倒,三岁小孩撒泼状放声大哭:“他一定很高兴我不在呜呜呜他不喜欢我……”
声震林阿,响遏行云。
四面八方路人的目光嗖地一下暗中射来。
傅行思只觉脑袋嗡地一声胀痛,颇觉耻辱地掩面怒道:“操你大爷……”
不孝子叶渐鸿毫不关心父亲的菊花与自己的颜面,旁若无人地滚在沙发上耍酒疯,嗷嗷叫着再次强调:“他直播放狗进去都不放我进去啊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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