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红钰更关心儿子的安危,想甩开江御凌,奈何江御凌紧追不舍,她俩的打斗基本上已经把演武场破坏个干净,却分不出明显的胜负。夏红钰环视一周,除却受伤的护法长老还有个别教众外,还有那个人,她把武器投射出去,射中了跑出演武场的祁钰,祁钰应声倒下。
而江御凌额头上流着血,却是盯着夏红钰,“你想逃?”
夏红钰疯狂大笑:“哈哈哈哈——笑话,你用这激将法无用,你方才输了我一招,你输了,按照约定,你可以下黄泉了。”
“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江御凌一步一步走向夏红钰,步伐稳健,额发紧贴在额头,她那双眼睛冷若冰霜,即便是这凌晨的冰冷雨水都没有她的眸子散发出的冷漠眼神冰冷。
“你们给我停手。江御凌,你敢杀我母亲,我,我就让你再也见不到他!”终究是做了拿自己父亲当成威胁他人的工具这种事。
江御凌停下脚步,手中的剑刃寒光一闪,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跳起,雨水击打在剑刃上溅起水花,剑刃直指燕长空!
“空儿小心!”夏红钰追上去阻止江御凌,可是来不及了!
倾月见到江御凌的动作挡在了燕长空身前,利刃刺入身体的声音淹没在雨中,燕长空抬起头看向倾月,只看到倾月的血随着雨水滴落在自己的脸上。
雨好像变小了,天空也明亮许多,可是他的脸上还是能感受到雨水滴落在脸上的触感,那是倾月的血。
倾月对着他竟然笑了,只是那笑容好难看,他被这种样子的倾月被逗笑了。
“你笑什么?”倾月收起笑容,强撑着身体,问他。
“我笑你,你的笑容真难看。”他回答。
“这样啊,那我以后多练习。”倾月收起笑容,认真的说。
他扶着倾月坐下,没有拔出那把剑刃,以防止大量出血,冷静下来的没受重伤的玉泉玉溪照顾倾月。而他看向母亲,母亲与江御凌再度打起来,这次不再是对决了而是真的生死攸关的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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