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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天下臣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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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一线玉壶倾琼浆,点双灯枕席诉情衷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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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他试着开口,喉咙干渴烧灼,已哭得嘶哑了,险些发不出声音。

        余至清就在他身侧翻阅什么东西,听见天子呼唤,托着他的背扶起来喂了一盏蜜水。

        天子小口小口饮了,这才缓过神来,眉眼含笑,定定望着意中人,虽则浑身酸痛,心中柔情蜜意,已一目了然。

        天子醒来之前,臣下已想好了一套谏言,看他喜笑颜开,许多话有些不忍出口,婉转问道:“圣躬安否?”

        天子软软躺着,闻言轻轻动了动身体。锦被下御体斑驳,青青紫紫,竟是赤裸着什么都没穿。两条腿张的时间太长,腿根酸痛得合都合不拢,膝盖也有些刺痛。两穴被肏得烂熟,红肿充血,在被子下动一动就感觉要破皮,似乎还含着药玉修养,穴里钝钝抽痛。小腹已经恢复平坦,依然错觉阵阵胀麻。

        天子佯装无事,笑道:“阴阳相摩,天地之和,如何不安?”

        他用《礼记》调笑先前的周公之礼,实则避而不答,岂能瞒过枕边人。

        余至清伸手接过空盏,忽然迅速摸了一下天子的侧腰。先前抱昏睡的天子沐浴清理时他就发现了,车上情深意浓时没收住力气,在白皙的腰上留下了半个青紫的指印,严丝合缝,确然是抵赖不得的。

        “嘶——”天子猝不及防,痛呼出声,几乎立刻反应过来谎言已被戳破,略有些紧张地看向意中人。

        按理说,此时臣属应该为误伤御体请罪,不过这样就辜负了天子极力为臣属遮掩过错的厚爱,也太不解风情了。

        余至清半跪在床前,低头捧起天子的指尖轻吻了一下,柔声道:“臣有幸与陛下心意相通,一时喜悦忘情,不慎玷染白璧,甚感痛惜,不知陛下可否宽宥一二?”

        天子听他语气含笑,说到痛惜二字又颇真挚,知他不是恪守君臣之分,只是心疼自己受苦,不觉松了口气,随手勾住意中人的指尖轻轻摩挲,低声道:“朕与先生帝后敌体,床笫之欢本就两情相悦,朕也是乐意的,何来宽宥一说……”

        人生而静,天之性也;感于物而动,性之欲也。

        性欲本由外物所动。天子只说了这一句,臣子已经明白了试探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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