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至尊奇物予异宠,制天子兵戈成刀俎 (2 / 10)
花蕊热烫刺痛,怯生生吐出几滴淫露。
“陛下沦落至此,还想仪态闲雅……可惜,身不由己。”
天子久受疼宠,谙熟情事,在意中人怀里素来大胆放浪。本以为会遭到淫侮辱骂,没想到居然得了这样文绉绉的一句话,冷冷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何必多言?”
臣下的手停了下来。
天子看不见铁甲后的面容,却知道他心里一定暗暗在想,原也不是他情愿多言,是天子强要他说的。当即宕开一笔:“朕与先生,情深无二,之死靡它。只要他知道朕有危险,只要他还活着,一定会来救驾。”
“……”
臣子正伸指探进柔软湿润的谷道,熟稔挑逗敏感处。闻言心事重重,眉峰微皱,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
他知道天子想听什么样的话……但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天子瞟了一眼,没有开口,但轻蔑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做都做了,又犹豫什么?”
臣子顿了顿,说:“陛下不担心,他看见陛下在这里受旁人侮辱,会作何感想?”
“朕只望、他,不要愧疚。”天子死死咬唇忍住呻吟,腰绷得太紧,酸痛得厉害,“朕有此祸,是朕一人之过……”
臣子并不赞同,道:“臣属不能以死奉君,陷主于危难——陛下竟以为他没有过错?”
天子张口欲辩,来人无意纠缠这些琐碎之事,也实在不想继续这样的无效对话,随便在肉腔抽插几下,就叩到了关窍,逼得天子重新咬唇忍耐呻吟。
嫩红穴肉汁水淋漓,柔顺纳入半只手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