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椒浆紫宫藏帝心,纳玉醴宝瓶育隋珠 (4 / 6)
天子享受在床下照顾意中人的生活,也享受彼此在床上的妥帖服侍。
只是,意中人澄澈明净,真挚诚恳,爱与欲都分寸合宜,连假模假样的淫辱都演不出来。天子就更不肯让敬爱的先生看见自己泥泞肮脏的污浊色欲,生怕玷污了高洁明月。
浴室水汽弥散,君王缓缓起身,对镜自照。
初次尝试这样的玩法,不免耽延良久。姣好面容渐渐褪去迷乱,重新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温雅仪态。只是身形稍变,乳低腹高,甚至有了点妊娠时期的神圣美感。
一想到将要以这样圣洁的姿态去吞吃意中人的阳具,小腹深处好像绞紧了,几乎期待得潮热发疼。
姒璟轻柔抚摸隆起的光洁小腹,安慰贪婪渴求情欲的御体,掌心隐约能触摸到腹底微硬的异物。
姒璟最后看了一眼挂在一旁的华服,难得有些忐忑地想:这样出格的事情,先生会喜欢吗?
想到意中人,小腹又是一抽,腿根都让泌出的淫水沁湿了。
姒璟不敢用这样淫乱的躯壳亵渎礼服,只披了一袭素纱单衣踏出了浴室。
华服盛装,是天子端庄威仪;宽衣解带,衣不蔽体,又是何人汁水淋漓?
余至清侍君堪称体贴备至,他生性豁达,既然君王迟早要来临幸,是早是晚都一样恭敬,等待许久,也不觉枯燥。
忽听两道轻响,他睁开眼睛,循声望去。
姒璟刚走到门外,就看见意中人端坐床上,闭目养神,意态恬然,说不出的神清风高。
色令智昏,君王一颗思慕之心半浸在如水柔情,半让欲火炙烤,只觉头脑发热,下腹湿润,躁动难安,两下踢掉了脚上的木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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