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北山?刘北山你在那边吗?”
刘北山只感觉到后穴的水已经打湿了裤子,顺着腿根一路流下,陈念的声音越来越近,厕所的门虽然反锁但是一旦陈念靠近,必定能察觉出异样。他的手抓着宝延的胳膊,指甲深深的嵌进皮肉里,看着宝延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让她走。”
他太害怕了,在巷子里一挑十的时候都没有害怕过的人此刻是真的怕了,他的身体颤抖着,一面因为恐惧一面因为他控制不了的该死的发情。宝延把人搂在怀里,将其抱上了洗手台,温柔亲亲刘北山的脸颊叫他别怕。
果不其然,在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刘北山听见陈念的脚步停了,接着是阿姨的声音“宝延少爷应该是今天突然有事不能待客了,真是不好意思让您白跑一趟,我叫司机送您可以吗?”不管陈念是往左还是往右,阿姨都好像故意似的挡在了她的面前,陈念有些急,探出头却没看出什么不对劲“那刘北山不在吗,我不找宝延,我找刘北山。”
“他应该睡了,刘北山少爷最近身体不舒服,需要坚持休息。”阿姨的回答滴水不露,听到阿姨说刘北山身体不舒服陈念才把注意力放回了阿姨身上“他身体不舒服?病了吗?”阿姨没直接回答,只是边把陈念往门廊引边说没什么太大问题,等两位有时间会慢慢和她讲的。
陈念穿好鞋子不放心的又往里张望了一会,别墅里很安静,除了厨房偶尔叮当的做饭声几乎没有其他声音了,没有呼喊没有求救,没有给陈念任何闯进去带走刘北山的机会,坐在车上时掏出口袋里和原来别无二致的纸飞机,陈念心知这一次,她又逃跑了。
洗手台的高低落差让刘北山不得不微微低下头,才能看清宝延,还是那个好好学长,整洁妥帖的白衬衫,仰着脸挤进他两腿间的空挡来吻他,黏黏糊糊的吻,永远也亲不腻的样子。他们现在躲起来接吻,就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陈念最近觉得很不对劲,她看着紧随刘北山身后进入厨房的宝延觉得这两个绝对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你跟着我干嘛啊?”
刘北山端着水杯刚刚准备靠在灶台上一饮而尽,一回头就看见自己的新晋男朋友阴魂不散地跟着自己,吓得差点一杯水全撒出去。宝延被骂的很无辜,抽出两张纸给刘北山擦T恤上的水说:“我只是来喝水的。”发觉自己想多了的刘北山尴尬的抿了口水随口说到:“那你喝呗,站这干嘛。”
宝延看了眼刘北山捧在手心的玻璃杯,眼神又滑过他身后另一只陈念的玻璃杯然后端起了那只破破烂烂的一次性纸杯。“找杯子。”蒸腾着热气的水倒进纸杯里被宝延端起来,刘北山“诶”了一声夺下他手里的杯子,手心里的指尖已经微微泛红了,刘北山下意识吹了两下,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太蠢,欲盖弥彰的把自己的杯子塞给了宝延。
“快喝,喝完滚回去学习。”
宝延喝了一口,见刘北山还盯着自己手里的杯子有意逗他“要接吻吗?”“你......你有病吧!陈念还在外面呢!”刘北山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义正言辞的拒绝结果正对上宝延笑眯眯的眼睛,“你他妈耍老子。”想踹人吧,又找不到何处下脚,真是苦了刘北山了。
吃了瘪讨不回场子,只能帽子一扣谁也不爱的北哥不打算再和宝延计较,推门准备出去,手被人牵住了。那力气吧,约等于没有,刘北山要真想走,那还真是拉不住,偏偏这野猫被人拉了尾巴。“又干嘛......唔!”刘北山发誓他当时真的以为宝延已经胆大包天到要对他动手了,结果真的是动手动脚,但是是色胆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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