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北山再没吃过没见过也上过厕所,宝延这根大得离谱,倒是没有什么味道,和宝延本人的信息素味道一样,不过也可能是刘北山现在只能闻到宝延的信息素了。刘北山手指打圈圈住了宝延的阴茎,随着撸动的动作目测了下距离,更想跑了,脸刚逃避似的偏到一边就被宝延掰正了,半哄半劝的叫刘北山亲亲他的龟头。
刘北山的嘴巴特别漂亮,唇珠恰到好处的叫人想亲,偏偏他还下意识的舔舔嘴唇,带着亮晶晶的水痕伸出了舌尖。先是试探性的舔了舔,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便大胆起来。将整个前端含进口腔,柔软的舌头湿嫩的口腔,配上刘北山疑惑的抬眸都足以让宝延乱了呼吸。
宝延绷紧呼吸,不由得将刘北山的脑袋摁得更深一些:“嘴再张开一点好吗,不要用牙......”刘北山在这种事情上格外的乖,红着耳根听从指挥的用柔软的舌尖舔弄,戳弄着马眼,将前端溢出来的东西毫不嫌弃的吞咽下肚。问刘北山那东西有什么味道,他是真说不出来,更像是混合着跳跳糖的气泡水,信息素在他的身体里宛如小型炸弹,顺着精液在他体内爆炸。
腿被架着要捅进湿软的穴里时刘北山的胃还是热热的胀胀的,甚至感觉自己的动作都慢了,不安惶恐在高浓度的信息素下被放大,饶是刘北山再能装,此刻都也不得不遵从内心,挥动着手臂妄图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于是他被宝延抓住了,十指相扣,腿不用支撑自觉地夹在宝延的腰上,视线终于聚焦在宝延的脸上,温柔的垂眸对上刘北山的眼睛,带着那一刻刘北山看不懂的玩味,自上而下像他本人的信息素侵蚀着刘北山。
他不再等待,勃起的龟头顶在穴口,软肉像娇嫩的蚌肉翕合间柔柔地将其含住,猛然挺腰,贯入其中时刘北山宛如案板上尚有一息的鱼,弓起腰背,喉间都发不出声音。
宝延抽走一只手划过他坚实的脊背,一路向下直到箍住刘北山精瘦的腰。
若说一开始的宝延还有一息理智尚存,那么在操开Beta无人造访过的穴口时,他一直压抑的占有欲便被填满,如洪水般冲向闸门。
“好紧。”汗顺着宝延的刘海打在刘北山的脸上,好学生已经得了趣,胯骨不停歇地撞向丰盈白皙的臀肉,性器飞快地进出,带出的水在连接处泛起白沫。身体已经被操开,褪去最开始青涩的反应,作为一个Beta,刘北山甚至已经不由自主的在被挺进的时候收紧甬道,抽离时又恋恋不舍的绞紧。
可偏偏覆在身上的伴侣是一副自己完全没见过的神情,皱着眉严肃冷漠,有色却不淫,偏偏看不见情。刘北山为自己身体的变化和快感颤抖着,不愿向宝延求救又压抑不住连连发出的呻吟,他用手臂挡住眼睛不去看宝延,可宝延低下头,额头贴着他的手臂。
于是顷刻间刘北山就变成了一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的缠住宝延。宝延的头被抱在他的颈窝里,他看不见对方,对方也看不见他。
宝延有一百种让刘北山屈服的方法,他边操弄,边亲吻刘北山滚烫的耳朵,故意向着耳朵里吹气:“小北,小北......”刘北山想要躲,心里又叫嚣着要他靠过去,欲望驱赶理智,在宝延低声念他的名字里抖得更厉害了。
高潮的时候收紧手臂,刘北山已经抱宝延抱得很紧了,再收紧就会带来窒息感,刘北山只觉得在他两眼一花的时候体内的东西骤然变大,在喘息里含糊不清的骂宝延那东西真是该死的有活力。
打架,刘北山在行,做爱,他是真不行。易感期的Alpha精力旺盛,各种意义上的精力。刘北山被翻了个面,从后面能进到Beta更深的里面,刘北山趴伏着,光是抬腰吞下宝延的东西就够耗费体力的了,Alpha还不知疲倦的跪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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