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了。”张鸿动作停了停，改在穴口揉按，将红肿的肛周括约肌都揉过一遍。揉得温寒眉头紧皱，眼尾却是片薄红。
“还要我说得再明白点吗？我不想你碰我。我能自己解决的事不劳烦师兄了。”
张鸿闻言慢吞吞收回手，把药罐留在温寒的手边，然后坐在榻沿不动了。
“我明白了。那你自己上药吧。”
温寒等了一会，没等到张鸿离开，反而是感觉对方的视线如有实质般落在他身上，好似他准备监督他做完上药流程似的。
“…张鸿，你不打算出去吗。”
“不。担心你不上药。”
温寒沉默。他不知道张鸿是有心推测出来的还是无意碰对的，他确实没准备上药，他对于碰触此处还是很抵触。上次在囚室内淫毒发作时弄脏的衣服全都被他烧了，手也反复洗了数次，洗到指尖通红才罢休。
“你出去。”
“如果你不方便的话，还是我来帮你吧。”
温寒知道张鸿是认真的。在自己上药和被张鸿上药指尖犹豫了两秒，温寒做出了选择。
“不劳烦师兄，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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