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道理啊,差点就被说服了。温寒冷笑。
张鸿没理睬温寒的冷笑,反倒是趁着温寒松懈的瞬间,手指往里一送,完全没入体内,换来了温寒似受不住般的急促喘息。
张鸿眼前的人凤目微眯,即便此时眼底也不全是惊慌,而是有些攻击性的情绪,只是迫于形势不得不遮掩起来。
温寒平日里示人的那副君子的形象被几根手指轻易打破,暴露出些许惶然又无助却是带刺的内里,叫人想好生折辱一番,折断他所有能用来自卫和反抗的尖刺,完全撕碎他的伪装,看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混账…你不就是在玩我吗…啊…别、别总是碰…”
温寒觉得自己的意识似乎还是清醒的,但又有些混乱,不然怎么会自发地合着张鸿的动作往那处搔去,指尖的粘腻似乎已经不全是药膏所致,而是他自发泌出的肠液。
“那处…我想也有些肿了。自己好生把药抹匀了药吧。”
张鸿说得似乎也不无道理…。温寒用仅残余少许的理智思考。他自发地依着刚才的记忆寻到体内那处软肉,没残有多少药膏的指腹按了上去。
不过是简单的碰触了一下,就叫温寒不自觉地重重喘息,性器颤巍巍地完全立了起来。
大约是因为食髓知味,不再需要张鸿的引导,温寒就自发去刺激那处索取更多快感。只是仍有些羞耻心作祟,他不敢叫得太过放荡,只是偶尔在喘息之间泄出一两声难以自抑的呻吟,殊不知这种隐忍更加引人遐思。
蓦地,温寒觉得穴内一空。张鸿抽出手指,转而握住他挺翘的性器。
温寒的性器在修士指尖莫约只能算得上平均长度,颜色偏浅,根部毛发稀疏,显然是没有多少使用的经验,在张鸿手里像个值得被反复把玩的玉器。
温寒觉得穴道空虚,又实在不好开口叫张鸿再放回来,只得自己悄悄又添几根手指,将腔道撑得满当,才算舒坦了,再去揉那处软肉。
在温寒将将要到高潮的临界点时,张鸿亵玩性器的动作停下,指腹压上渗了几滴腺液的马眼,将出精口堵得严严实实。
温寒着实难受得紧,却仍不肯开口,只是踩上张鸿的胸口想将人踢开,又借着踩他的力想往反方向逃,却被张鸿掐着腰直接捞进了怀中。
他似乎闻到了很淡的青草和竹叶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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