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滴着水，脸色非常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呼吸很急促，像快要喘不过气，眼角因为过度呕吐而变得通红，脖子上青筋都出来了。
那感觉，像有人在凌迟他一样。
游千帆虽然没有试过胃痛，但现在光看宋怀凌的样子他都能感受到胃痛一定非常可怕，他这辈子都不想尝试。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碰到宋怀凌手臂时，他都不敢用力，生怕稍一用力都会把他捏疼。
餐厅经理说：“哎，刚才一个劲儿吐胃酸，现在连胃酸都吐不出来了，只剩干呕，哎，太受罪了。”他直摇头，“为了单生意受这么大罪，真的值得吗？”
肖远靠在墙壁上，大着舌头，口齿不清地说：“不是.......一，一单生意，是十几亿的生意呀，影响到，嗝，整个寰宇的未，未来。”
“再多的钱也不能拿命去换呀。”餐厅经理还是叹气。
“不是钱的事。”肖远吸吸鼻子，游千帆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感觉他好像眼睛有点红，他说：“我们，总......总裁不缺这点钱好吗？”
经理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也不打算多问，摇摇头说，：“哎，算了，我去给他拿个热水袋吧。胃药我已经叫人去买了。”
餐厅经理离开后，游千帆拿了张纸巾，轻轻擦宋怀凌脸上的水，宋怀凌闭了一下眼，伸手把纸巾拿了过去。
哎，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要强，游千帆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
宋怀凌擦干净水，把纸巾扔向垃圾桶，但他没扔准，手已经不受他控制，轻微地发抖，而且光举手这一个动作就好像又加剧了胃痛，他用力闭了一下眼睛，咬紧牙槽。
游千帆凑到宋怀凌面前，仔细看着他的脸色，低声说：“别逞强了，行吗？”
宋怀凌眉头一直紧紧皱着，他睁开眼睛看游千帆，眼睛里那种痛苦的神色几乎要溢出来。
游千帆太心疼了，顾不上肖远还在，把他搂过来，轻轻摸他的后背，说：“没事的没事的，我来了，你很快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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