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雪舟撑起身体坐了起来,抱住舒音的腰使她向他靠近,两人瞬间亲密无间,仿佛要融为一体般。
覆雪舟的唇恰到好处地丰,像软软又柔韧的凉糕,让她食之味髓,她忍不住抱紧他,让自己能再多偿一点这口感颇好的凉糕,唇上微微刺痛,她张开了唇的一瞬间,一条软舌钻进了她的嘴里,在她嘴里扫荡,与她纠缠。
唇舌相接是比上床更为亲密的事,空气中的性欲消散许多,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反而主导了整片洞府。
舒音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流沙,她应该挣扎,可这流沙让她觉得亲切,熟悉,于是她放任自己下沉,等待未知的结果。
折腾许久,覆雪舟已经沉沉睡去,舒音看到床沿上的药膏,才想起自己未完成的事,于是重新掰开覆雪舟早已合上的双腿,才发现他腿间一片泥泞,两片唇瓣肿得不像样,她挖出一大勺药膏,心无旁骛地为他的肿胀间上起了药。
外面天气昏沉,大抵是快黎明了。
她重新拾起配剑,为覆雪舟裹好衣袍,离开时为洞府上了一个任何人都无法进入的阵法,做完这一切后,她朝宗门广场走去。
天色还早,宗门广场空无一人。
舒音抬手在告示板上写下几个大字,“宗门危,去留自便。”,写完字,她飞身一跃,站立于巨树之上。
早已日上三竿,宗门广场依然空无一人,几片落叶摇摇晃晃落下,练武场上早已积满一层灰,满是灰败之像。
坐吃山空,疏于练武,这样的宗门怎么可能有一站之力,若不是她没命似的接取江湖悬赏的天榜任务,宗门早已入不敷出。
天行宗不知何时便会攻上山,既然无人来,她便去一个个通知。
御剑来到弟子峰,刚走上几步便有树丛中传来的呻吟喘息,舒音脚步一顿,已知人事的她自然知道这是在发生什么。
她未曾为这小插曲停留,接着往弟子住所走,结果这一路下来,弟子们不是在行云雨之事,便是在行云雨之事的路上,虽说情欲乃人之常情,但做到这地步,是否过于荒唐了些。
舒音没有打断别人好事的习惯,只是打消了挨个通知的念头,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她要在天行宗来之前离开吗,像她之前打算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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