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宿年此刻也在后悔,后悔自己不会伪装,刚才的反应属实过于明显,她不信也是理所应当。
“你把这里的人叫走,我想单独和你说话。”
时宿年拗不过她,只能答应,赶走了寝室的所有下人。
舒音看向在原地待着没动的覆雪舟,她脑袋里有着许多疑问让她头晕目眩,她搞不清楚要用什么身份对待覆雪舟,更是在应该称呼他什么这一事上犯了难。
好在覆雪舟看舒音久久望向他却不说话时,善解人意地跟着离开了,只是转身时一直埋藏在眼底的寂寥终于悄悄涌出。
不大不小的一间寝室内,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时宿年第一个沉不住气,“不是姐,你有什么话你就说呗,看得我毛骨悚然的。”
“你当初在山林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时宿年单手扶着后脑勺,装傻充愣道:“什么话,我没说什么话啊?”
他没想到舒音昏迷近一个月醒来后还能记得他随口说的一句话,更没想到,舒音眼神犀利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把他当初说的话复述了出来。
时宿年登时眼睛惊得像铜铃,“你有这记忆力考个科举多好,我跟你说啊修行是没前途的,只有读书科考才是长久之计,读书可以让你的生活变得充实,给你带来无比喜悦的心情……”
舒音没被时宿年的插科打诨搅乱注意力,“穿书,主角,金手指,是什么意思?”
“好吧既然瞒不住那我就只能全盘托出了。”时宿年道,“其实我最近在看一个话本,名字叫穿书,主角叫金手指,这里面讲的是金手指十年寒窗苦读最后考上状元的励志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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