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音听得云里雾里,但并没有追问。
纪春燕喝完了手中酒坛里的酒,突然伸手把住她的脉,“啧啧啧,伤成这样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养养就好了。”舒音淡淡道。
“死丫头,你这啥事都往心里噎的狗屁性格,迟早让你吃大亏。”
纪春燕话毕,晃晃悠悠地起身走到一处墙体,伸手一触,一道暗格被打开,她在里面挑挑拣拣许久,找出了一瓶丹药扔给舒音道:“对你养伤有好处。”
舒音看着手里的丹药,正欲开口,纪春燕立马打断道:“大恩不言谢。”
纪春燕重新瘫倒在地上,正好看到了从屋里走出来的覆雪舟,他似乎在专心欣赏着屋前的花草,并不知道他已经被人收入眼底。
“我掐指一算,你和这小子相冲,需得远离才能继续苟且偷生啊。”
“你什么时候掐的指?”
“现在不行啊。”纪春燕理不直气也状,毫无章法地在舒音眼前掐手指。
舒音莞尔,她很少有表情,鲜有的几次表情,似乎都是在纪春燕面前。
“对嘛,小姑娘就是要多笑笑,看看这笑起来多好看。”
意识到自己在笑后,舒音的笑容立马僵硬起来,最终归于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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