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中,舒音打开了窗户看着四方城街道上往来的行人,脑子里回荡着的一直是那股奇怪的异动,未等她思考出个所以然来,便听见房门被敲响。
打开房门,门外站着的正是戴着黑纱斗笠的时宿年。
看到时宿年,舒音突然灵光一闪,既然他说自己是来自异世界的人,说不定他会对这股异动有所了解。
客栈内,舒音开门见山说道:“你可有感受过一股奇怪的异动?”
“什么异动?”
舒音将她遇到过的两次异象娓娓道来,时宿年听完后若有所思,“你说的情况要是属实的话,倒是很像剧情自动纠正。”
“纠正?”
“就像你试图给覆雪舟接脉和试图成为论武大会的魁首,这都是不符合原着的事,所以即使你快要成功了,也会被强行纠正,让剧情回到正轨。”
舒音沉默了片刻,若是按时宿年的说法,这一切便都说的通了。她所处的世界是一部她尚且能接受,时宿年的这番话虽有道理她却独独无法接受,若真是如此,结局岂不是早已注定。
“里,覆雪舟的结局是什么?”
“当然是经过虐身虐心后,和他的主角攻性福生活一辈子了。”时宿年接着不问自答,“你就惨了,因为残害覆雪舟还屡屡和主角攻秦执作对,最后被自己的功法反噬而死,死相怎一个惨字了得。”
时宿年刚想挂出欠揍的笑容,扬起的嘴角却忽然凝固,若是剧情不可更改,舒音岂不是必死无疑。
屋子里突然间寂静下来。
时宿年受不了这氛围开口找补道:“我都是胡说,你别相信啊,你也知道我这个人,说话不着边际的。”
“无碍。”就算时宿年歪打正着说中了事实,她也不会坐以待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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