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显然并不会伺候一个昏迷着的人服药,汤药顺着那人的嘴角滴落到床榻上,一直一言不发的徐永钧瞬间暴起将女人推倒在地,滚烫的汤药部分洒落一地,部分洒落到女人身上。
“够了,不需要你假惺惺,长缨有今天,都是拜你所赐。”
女人的衣裳被滚烫的药水烫得牢牢贴在她的肌肤上,良久,她起身沉默着收拾起地上的瓷碗碎片,碎片已然划破她的手,落下点滴血迹。
徐永钧看到这一幕面带嘲讽道:“你现在惺惺作态又有何用?”
女人仍然沉默,只是手上抓着瓷片的手微微收紧,“我去唤丫鬟来。”
舒音在房顶看着这一切若有所思,据她在客栈所听,徐永钧的配剑来自于他夫人,想来他夫人也是一位剑修,剑修愿意把自己的配剑拱手相让,对方必定是关系匪浅之人,可看刚才发生的事情,事情似乎并不简单。
女人走出房间,随口叫住了一个丫鬟,“江儿,你去把屋里打扫一下。”
丫鬟撇了女人一眼,开口道:“少爷并未唤奴婢,奴婢不好自作主张。”
明晃晃的拒绝。连一个丫鬟都能不把少夫人放在眼里,可见这个女人在家中的地位有多低。舒音跟着女人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下了结论。
女人显然习以为常,并没有多大反应,她没有生气,只是转身离开,平静得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
舒音本意是来换取生脉草,当务之急应该先去确认生脉草是否还在,眼下却鬼使神差地跟着女人。
女人身上的气质太过矛盾,她身上的神态和气质有着细微的凌厉从容,表面看起来却是一个过分温柔的女子。
舒音一路跟着女人走到另一侧的房屋,这间府邸除了刚才的主屋外,其他地方并无甚人烟,她走到一间屋前突然停下,开口道:“阁下何人?”
舒音有些诧异,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功力在徐永钧之上,所以才会做出明目张胆地在屋顶偷窥之举,不料自己的存在好似早已被女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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