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城主好像好伺候了许多?”
“城主是好伺候了,那个大人却刁钻得很。”
因着讨论的是不该讨论之人,是以两个宫女特意压低了声音说话。
“那个戴黑面具的大人?”
“提起他我就背脊发凉,不就是仗着城主的宠爱嘛,还狗仗人势起来了。”
“嘘--”旁边的宫女立马打断她的话,“敢说这种话,你是活腻了吧。”
“实话实说罢了,也没见他干过什么事,不就每天哄哄城主开心,侍侍寝。”
旁边的宫女见她依然话语不敬,立马和她拉开了距离,“你想死可别连累我,不说了我先送侍寝的衣物去。”话毕她便转身往另一边走去。
“哼,有什么不敢说的,胆小鬼。”她看着离去的那名宫女的背影嘀咕道,见那名宫女的背影逐渐走远,她收回了视线,抬了抬手中的吃食向前走去。
“啊。”一声短促的尖叫声响起后又立刻消失,时间短得让听者以为是错觉,原地只剩散落一地的吃食。
舒音用手死死捂住面前宫女的嘴巴,而后开口道:“我有些事要问你,你若保证不出声,我便把手移开。”
宫女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们刚刚是在谈论戴黑色面具的人?”
宫女还在惊恐中说不出话,只愣愣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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