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雪舟推开沉重的寝宫门,外面天空灰暗,雨不停下着。
见到覆雪舟出了寝宫,水淼打着伞迎上前问道:“大人,是回殿吗?”
覆雪舟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的大雨,“你回去,不要跟着我。”
“是。”
水淼将手上的伞递给覆雪舟,覆雪舟挥手拒绝,径直走进雨中。
茫茫雨丝如烟如雾,弥漫在空气中,给天地间都蒙上了一层纱,覆雪舟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
大雨有了变小的征兆,烟雨褪去,他抬头向四周望去,恍然不知自己此时身在何处。
就在他在原地站着许久未动之时,一道劲风带起丝丝凉意,等他再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人带进一间房中,门“砰”地一下关上,他惊觉不对忙上前开门时,一只手拽住了他将他往一旁的床榻扔。
来人气势汹汹,力气大得让他毫无反抗的余地,这人意图十分明显,将他扔上床后欺身而上,三下五除二便撕开了他的大半衣物。
覆雪舟眼疾手快从怀里掏出匕首,这匕首他一直带在身上,他还不能和秦执翻脸是以刚才没有拿出来,现在……
来人似乎对他毫无防备,只顾着脱他的衣物。他拿着匕首刚要狠狠刺下,却在下一秒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匕首从手中脱落,一直压抑的情绪瞬间喷涌而出,滴滴泪珠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一颗颗滑落。
舒音从殿顶下来后没有离开,她走到自己听不到殿内的声音的距离方才停下,她等了很久很久,久到秦执出了寝宫,还是不见覆雪舟的身影,就在她思索着要不要直接进去时,才看到他的身影从寝宫走出,看到他淋着雨走了很久,看到他单薄瘦削的身影立在漫漫雨丝中迷茫地看着四周,她终于忍不住出手将他抱走,他的身体很冰冷,被淋湿的衣物贴在他身上,更是冷得像块冰,不把湿衣褪下以他的体质很快便会风寒。
她正专心地为他褪下衣服,或许说是撕也不为过,从在寝宫听到那些暧昧的声音起,一股无名火便在她心底酝酿着,直到她褪衣服不经意间碰到覆雪舟眼角的泪时,这股情绪瞬间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秦执可以,她便不可以吗?
舒音动作粗暴地将覆雪舟身上的衣物悉数褪完,一手掰开他的双腿,腿间的风光一览无余,紧闭成缝的粉肉色小穴正蠕动着,她抬起覆雪舟的屁股,一根手指抵进他的小穴,穴内干涩她进入得艰难,但情绪上头的她已没有半分耐心,在干涩的穴内硬生生塞进两根手指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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