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醒醒。”小桃在床边拍了拍绿竹的背,凑近小声说道,“打瞌睡也不是这么个打法,你不要命啦。”
一连拍了几下,绿竹都没有反应。小桃着急中不知想到什么,忽然颤抖地将绿竹翻了个身。
“啊!”
找到绿竹后,舒音又专心投入到雕刻中,她一点也不会,瞎子摸象般凭着直觉胡乱雕着,丝毫没将绿竹睡在床榻上的事放在心上,直到小桃的叫声响起。
“姑娘,姑娘救命。”小桃几乎是一路飞奔,一跑到舒音面前,小桃便腿软地瘫在地上,两手拉住舒音的衣摆,急得连礼数都顾不上,“绿竹,绿竹她……”
“我去看看。”舒音起身快步走到床榻,榻上绿竹脸色泛青,嘴唇发紫,模样一看便不乐观。
舒音从衣袖中拿出陈工给的药丸,倒出几粒塞到绿竹口中。上品药见效极快,绿竹泛青的脸色逐渐有了一丝血色。
“去叫医修。”小桃腿软地现在才缓过劲跟到床榻前,舒音这话是跟其他丫鬟所说。
依绿竹在床榻中卧睡的姿势,很可能是忙活时突然病发。舒音将绿竹挪好躺着,扯过一旁的被褥盖在她身上,才朝旁边一脸惊慌的小桃问道:“她是否有旧疾。”
小桃惊魂未定地点点头,“我和绿竹年幼结识,那时她便得了此恶疾,只不过没有现在严重。她昨日才发作过一次,怎会今日就又复发了。”
舒音不擅医术,只能将陈工给的药悉数交给小桃,“这药看着对她有效,等她醒来便交给她吧。”
小桃呐呐接过舒音给的药,绿竹病情发作的模样她见过很多次,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严重,让她头一回真实地感受到,这病是真的会带走绿竹的性命,左常瑞不是昨日才带来了药吗,怎么还会这样?
医修到来后,照常先是把了脉,又看了看绿竹的眼耳鼻,沉思半晌后,医修站起身,“这位姑娘不是普通的疾病,而是中了毒蛊。”
“什么蛊?”
“老夫不才,只能大概看出是南疆之蛊,南疆之蛊特殊非凡,整个中原乃至南方地域,只有一人会看。”医修有些犹豫,“不过此人高傲非凡,不轻易为外人看病,而且踪迹难寻,很难找到她的所在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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