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把死人带到我们这来是做甚,我们这是寻花问柳之地,不是乱葬岗。”穿得花红柳绿的老鸨用手帕捂住鼻子,赶人走的难听话不敢多说一句,实属这姑娘看着像刚灭了人满门出来的,满身煞气。
舒音将身上的所有银钱递给老鸨,“他每接一个客,我便给你一两,要最丑,最恶心,最难伺候的客人,上不封顶。”
老鸨接过钱大喜过望,也很快明白了这大概是送仇人来的,看着送来的摇钱树,她也不嫌弃那个半死不活的中年人了,笑着说:“姑娘你就放心吧,我呀,一定让他活的好好的,让他能接更多的客人。”
被舒音扔在地上的巫鸿达恍惚中听到她们的对话,隐约意识到了自己即将遭遇什么,顿时一个激灵醒来,蠕动着四肢逃离。
一把匕首贯穿巫鸿达的手掌,直直扎入地下,将他固定在原地,巫鸿达捂着被贯穿的手掌,痛到几乎失声。
舒音看着地上的巫鸿达,对老鸨说道:“先租你一间房。”
“姑娘请便,这间房就留给你了。”老鸨摇着手帕笑着离开。
“我想了想,还是先帮你适应以后的日子吧,还望你别辜负了我这份好心。”
眼见舒音离开房间,巫鸿达立马握住匕首想抽出,逃离这里。
可行还没等他把匕首抽出来,舒音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满身恶臭的乞丐。
“上他几次,便给你们多少银子。”
乞丐们看见地上的人原本无比嫌弃,听到这话顿时不再犹豫,争相冲上前,一把撕开巫鸿达的衣服,掐住他皱巴巴的屁股便入了进去。
耳边充斥着巫鸿达的哀嚎,伴随着满屋恶臭。
舒音走出勾栏院,只觉得深深的无力席卷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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