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酒推给了兆琳。
兆琳冲她举了举杯,“很精彩,兆大调酒师。”
兆钰笑得直不起腰。“三脚猫功夫而已。”
一直到深夜,兆钰终于跟另一个调酒师换了班,能坐下歇歇。
她品着一杯伏特加,实则心思全不在这。“那个……怎么样了。”
兆琳取走了她的酒杯。“少喝酒。”
他知道兆钰晦暗不明指的是什么,如实告诉她:“还不错,看着大了点。”
“是么,我还以为会干干瘦瘦像个脱了毛的小猴子。”
兆琳:“……”
兆钰凑过来:“哎我跟你说,他刚出生的时候,哇全身上下的皮肤都是红红的,医生抓着他的手扎针,那针头粗的,再来几根就能顶上那小了吧唧的手那么粗了。”
兆琳看着兆钰的眼睛,知道她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你当时害怕么?”
兆钰顿了顿,“怕啊,我老觉得是扎在我身上,腿都吓软了。”
她漾开笑脸:“不过怕也没用,你看我现在不也好好的,已经是个成熟稳重的美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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