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鹤礼一下一下地把玩打火机,金属盖子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管家开口:“先生,需要叫医生来给兆琳少爷看看吗?”他还觉得兆琳是被火势吓晕的。
火势只在主楼二楼西边蔓延,烧不到他们这。
官鹤礼看见官鹤仁说:“用不着。”然后像对待一件物品一样将兆琳放到沙发上。
也对。父亲要什么没有?钱、权、豪车豪宅、女人男人……没有什么值得他上心。
火势渐渐小了,官鹤礼却觉得仍在燃烧。
兆琳醒了已经是晚上了。
因为他的房间有所烧毁,所以暂时搬到了次楼的一间房里。
檀木盒还在床头柜上。
他甩了甩脑袋把自己晃清醒了,抓起盒子打开了房门。
一高大的身形站在门外,不知等了多久。
兆琳没有问他为什么在这,只说:“给,你的镯子。”
官鹤礼听着他沙哑的嗓音,闭了闭眼,接过他递来的盒子。“谢谢。”
“不用谢,你付钱了。”
霎时间官鹤礼好似从这句话里解读出了很多意思,兆琳是知道自己听见了他和官鹤仁的那点破事,但他不会难堪,因为他就是官鹤仁买来的小玩惹,是如同官鹤仁口中那些“不值钱的,想要可以买一屋”的“东西”,是一个物件,是以不需要有额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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