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鹤仁顿了顿,饶有兴味地看着兆琳。他一向以戏耍这小孩为乐,兆琳为官鹤礼说话时,他惩治对方,而现在兆琳对官鹤礼避之不及,他又硬要将兆琳推出去。
“明华大学,你送他去吧。”官鹤仁收回视线。
兆琳僵了一下,讷讷应是。
车后座上兆琳恨不得离官鹤礼八百米远,整个人都快贴上了车门。
“雀儿,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官鹤礼笑了。“我又不会吃了你。”
兆琳仍旧警觉地看着他,“我不叫雀。”
哎呀,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官鹤礼半点不知悔改,“可是我想这么叫你来着。”他夸道:“学习成绩真好。”
兆琳嘲讽一笑,反唇相讥:“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靠关系进去的?”
官鹤礼凑离他近了点,不过还是保持在安全距离。“琳儿一看就聪明。”
聪明人之间的交谈,大多是心照不宣的。
而聪明人最擅长的,就是伪装。
兆琳这回是真的对官鹤礼这个人提高了防备心。
好在官鹤礼已经撇去了这个话题,不经意地问:“考上那么好的大学,以后找份好工作也不愁钱花。干嘛要跟着我爸那个糟老头子,图他不洗脚,还是图他死得早?”
“咳咳咳!”司机是个敬职尽业沉默寡言的男人,非必要时不会多说一句话。但这会官鹤礼当着他的面诋毁他老板,他不得不猛咳提醒,以免到时官鹤仁问起来他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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