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巴掌给一颗糖,官鹤仁深谙此道。
他让兆琳坐在他腿上,下巴状若亲昵地搭在兆琳发顶,大手抚摸对方红通通的那侧脸颊。“除了名分我不能给你,其他的都可以,你想要什么?”
“我……不要什么。”兆琳有些哽咽。“叔叔对我好就行了,您当初是这么说的……”
“哦,这样。”
官鹤仁忘了。
官鹤礼在开会。
手机忘了静音,电话铃声响了,他第一反应就是挂断。随即意识到铃声是独有的钢琴曲《茉莉花》,入耳即是一幅鸟语花香的油画,质地醇厚。
他打了个“稍等”的手势,旁若无人地接听了。
“嗯,怎么了?”
电话另一端那人吸了吸鼻子,“……礼。”
他的声音有点含混,官鹤礼不确定他叫的究竟是“官鹤礼”,还是“礼”。但这不影响他听出对方哭过,也许现在还在哭。
“嗯,我在,你说吧。”官鹤礼的心里有只小猫在抓挠,他迫切地想把那只小猫揪出来安抚。
“仁叔叔用戒尺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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