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不配的……谁又知道呢?”说着后半句话,官鹤礼似有似无地看了兆琳一眼。
官鹤仁错开一步,完全挡住了他看到兆琳的可能。
气氛针锋相对。
“嘶……”
二人同时朝着声源看去,“怎么了?”
兆琳伸出指头,上面赫然有一道长痕,血流汩汩。“不小心割到手。”
画架置物格上的那把美工刀刀刃淌着血。
那鲜红的颜色让人恼火到浑身颤栗,白色雕塑不应该染上这种脏污,官鹤礼不止是在说血。
他比父亲高几公分,垂眼看着官鹤仁的后脑勺。
听某个小天使说,一个健硕的成年人,流八百一千毫升的血会死。如果他用枪把父亲的头爆开,应该就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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