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鹤仁不紧不慢地说:“医生给打了镇定剂,现在在里面休息。”
“你是畜生。”官鹤礼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父亲,尤觉不够,他恨不得将世界上所有最恶毒粗俗的骂声在官鹤仁身上安个遍。
官鹤仁淡定自若:“我是商人。商人都是趋利的。何况我即没打你母亲,也没骂她,我说了,我只是同她忆了会儿往昔。”
说到打骂,官鹤仁又想到了兆琳的那一身伤。
他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温度,“所以呢?你是想洗脱你罪魁祸首的罪名吗?”
“你不想知道我们聊了什么吗?”官鹤仁微笑。“或许对你后续安抚你母亲的工作很有帮助。”
厉风袭来,猝不及防地叫他重重向后摔去!
官鹤礼站在原地甩了甩手,脸上还是没有表情,而官鹤仁狼狈地撑着墙面,嘴角多了片淤青。
官鹤仁抬手拭了拭血渍,偏要不如他愿地把话说完:“你觉得我出轨养情妇包小三很恶心对不对?其实啊,最先出轨的是你母亲啊。”
他哼笑,嘲弄:“紫鸢尾,紫手镯。谁不知道她和她那位是什么心思。”
“闭嘴!”官鹤礼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官鹤仁抓住官鹤礼的手腕,另一只手成拳朝他打来。
官鹤礼抬手接下了,反手一拧将对方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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