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鹤仁自然地上前揽住他的肩膀,带着他往洗手间那边走。“来这干嘛?”
兆琳摇了摇头,“我……没干什么……”
官鹤仁一手扼住他的下颌捏了捏他的脸颊,笑得有点邪性,像是不轻不重的警告他说实话的威胁。“你一说谎话我就能看出来。”
“你弄疼我了,叔叔……”兆琳眼里泛了点泪花。“我只是听说…夫人生病住院了,所以想来看看,什么都没有了……”
“你来探望?”官鹤仁松开了他,“以什么身份?你到底是真的那么关心她,还是来挑衅宣誓主权的?是希望她病得更重吧。”
“我没有!”兆琳退后两步,大声:“你冤枉我!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脾气倒长了不少。”官鹤仁哼笑,戏弄地拍了拍兆琳的脸。“行,是我错了,上次弄疼你了是不是?害怕?”
他指的是把兆琳锁在房间的那次,兆琳现在想起来,恶心的感觉还是止不住上涌。
他攥紧了衣摆,骨节都在轻微打着颤。
这种反应更加证实了官鹤仁的想法,他上前把这个软弱的小男生抱在怀里,不经意地问:“听说是官鹤礼送你去的医院?”
是要问责吗?
兆琳抖得更厉害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礼少爷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什么,”官鹤仁的拇指指腹抹了抹他的眼睑,“啊,别担心,不打你。”
兆琳小声啜泣着,似是真的害怕极了。
惩罚的目的,只是为了让囚物记住教训,只要记住了,形成条件反射不敢再犯,就可以不用再那么严厉,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才是驯服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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