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太委屈养尊处优的夫人了,兆琳把水瓶递过去时提醒了一句:“如果你喝不惯的话还是让人去重新买吧。”
“不用了,”乔曼文的确喝不惯,抿了两口就放下了。“我说几句话就走。”
她倾身,双手交叠撑住下巴,眼带审视问:“你和官鹤仁什么时候有这种关系的。”
“半年前。”对方的问话在兆琳意料中。
乔曼文微侧头,宋叔立即会意,从包里拿出一叠叠现金整齐摆放到矮桌上。
保镖不了解内情,一瞬间还以为夫人会说出类似给你几百万,永远离开我丈夫的这种话。
然而夫人眉眼松懈,甚至能捕捉到一丝不明显的亢奋与愉快。她屈指敲了敲桌子,“对你来说,收集官鹤仁出轨的证据不难吧?”
如果她母家不愿意出面跟官鹤家摆脱联姻关系,她就要把官鹤仁告上法庭,诉讼离婚,并且给对方一个教训。
谁都无法阻止她这么做。
她受够官鹤仁了。
烟和打火机都进水报废了,官鹤礼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既然乔曼文没在学校见到兆琳,那许是像他上次一样去找了导员,加上宋叔说的“了解一些情况”。
官鹤礼得弄清楚乔曼文今天的行动轨迹,才能进一步推测母亲的用意,以最大程度保障兆琳的安全。
兆琳的辅导员则觉得,自己今天绝对是水逆犯太岁,先后被两波人马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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