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前方,出现在门后的人,会是兆琳吗?
当一抹白色映入眼帘的时候,官鹤礼承认,他松了口气。
他的心情完全被牵动了。
兆琳皱眉不语,官鹤礼觉得他一定是想问你怎么在这?
官鹤礼右手成拳抵着唇咳嗽了两声,虚弱地开口:“好冷,我全身都被雨淋湿透了。”
“你走,回你自己家。”兆琳将他拒之门外,作势关门。
“天快黑了,”官鹤礼低垂着眉眼。“我走不出去。”
这一路上他观察过了,连盏路灯都没有,天一暗下来,黑灯瞎火的,晚出晚归的人只能摸瞎。如果不熟悉路况,指不定摸到哪个犄角旮旯去迷路了出不来。
兆琳沉默片刻,“我领你出去。”
“……好,我知道了。”官鹤礼松开了搭在门把上的手,后退两步,郑重其事地弯下了腰:“兆琳,我为医院那天的鲁莽向你道歉,对不起。如果你希望,从现在开始,我会离开,永远不出现在你面前,不再打扰你的生活。”
“你是在通过戏耍我的方式达成报复、羞辱你父亲的目的吗。”兆琳让开了门,往屋里走,这是种默许。
官鹤礼大步追了进去,“不是,我不会这样,兆琳,你知道我……”
剩下的话被兆琳打断了,“没关系,在医院那会你帮了很多忙,要是没有你,那孩子很可能都下不了手术台……除了那个,我也没有什么能报答你的。”
官鹤礼心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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