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
饭后兆琳要收拾碗筷,官鹤礼拦在了他前面,“我洗吧。”
兆琳顿了顿,怀疑:“你会?”
“别对我这么没信心,”官鹤礼笑了笑。“只是洗碗而已,我是什么吃穿都要别人伺候的人吗?”
事实上官鹤礼年纪还不大那会就彻底搬出了老宅自己住,偶尔也是会做饭洗碗的,他不想连一些生活的基本技能都掌握不了。
到了更晚一些,还有一个问题让兆琳犯难。
——官鹤礼该睡在哪里?
沙发长度连一米五都不到,官鹤礼人高马大的一人,根本伸不开腿脚。
看出他的为难,官鹤礼主动提出:“我打地铺。”
夜间凉,地板湿气也重,官鹤礼本就有要感冒的趋势,这一晚上下来不知道遭不遭得住。
出租屋是一室一厅的,排除沙发和地板两个选项,那就只有……
说实话兆琳不太想。
他刚刚就应该坚决态度把官鹤礼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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