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琳抽开手,皱了皱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真的,我淋感冒了。”官鹤礼煞有介事地扶着太阳穴。“现在头好晕,手脚无力,我发烧了,烧到没知觉了,要烧死了。”
“……”
如此拙劣的演技很难让人信服。
“换好你的衣服,”兆琳指了指阳台上晾着的三件套。“然后去医院。”
官鹤礼“身残志坚”地表示:“我在家休息休息就好了。”
兆琳赶他:“那你回家去。”
哦,应该加个前缀“在你家”。
“我是病人,”官鹤礼虚弱地说,脸上仿佛都浮现了几丝苍白。“病人的意愿为先,你说呢,兆医生?”
他死赖着不走,兆琳也办法真的逐客。
兆琳转身进了房间,作为他的习惯,在每一个住处都会备好医药箱,包括这里,搬进来的时候,买的第一件东西就是医药箱。
官鹤礼还当他要让自己自生自灭,没想到是去拿药了。
兆琳从房间书桌旁带出了另一张椅子,坐在官鹤礼旁边,有点僵硬地说:“你先吃饭。”
官鹤礼装模作样地拿起勺子,颤颤巍巍地舀了一勺粥,“啪嗒”又摔回了碗里。他转头,“小琳,我没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