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琳低头看着官鹤礼专注的眼眸,眉心又不自觉拧了拧。
“伸手。”
官鹤礼便照他说的做了,兆琳把提前备好的药倒进对方手心,让他就着热水吃了。
兆琳别过了头,没再看他。“去睡觉。”
官鹤礼玩笑道:“不赶我走了?”
吃完药确实会有点犯困,但官鹤礼不想睡,他怕一觉睡醒兆琳就不见了。
不过他十分顺从躺在床上,盖好被子,问:“不用量体温吗?”
兆琳反问:“你不是说烧?”
“我说的不一定作数,你摸摸呢?”官鹤礼把额头往前凑了凑。
兆琳不搭腔,转而拿了个体温枪往他额头上滴了一下。
37.5℃,微烧。
官鹤礼半坐起来,在药箱里翻翻找找,找出一瓶喷涂式消炎止痛药,这次他没有贸然再去碰兆琳,只是说:“我向医生赔罪。”
兆琳还没从医学院毕业呢,他就一口一个医生,也不怕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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