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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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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鸟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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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帝释天放在床上,从腰开始抚摸他,那少爷也不反抗,阿修罗觉得自己就好像在爱抚一只乖顺的动物,他一路向下,最终手指停留在帝释天胯下那隐秘的一处,阿修罗心里一惊,他清楚地知道,这一处器官并不属于男性。

        “你这里,比别人多了一个东西。你的老师有教过你这里是什么吗?”

        帝释天点点头,又摇摇头,他说自己这里是天生的缺陷,除了他自己和父亲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可阿修罗分明知道这哪里是缺陷,将它称之为爱神赠与的第二个宝物也不足为过,于是他将手指摁在少年的阴蒂上,轻轻揉搓了两下。果不其然身下人发出几声娇嗔,帝释天被羞得捂住了嘴,怔怔地看着他。

        “这里叫阴蒂,这是……能让你快乐的地方。还有这里,这里是阴道,是能让我们两个都快乐的地方——这里是子宫,如果我射在这里,你就会孕育一个新的生命。”

        身上人的认真介绍让他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帝释天恨不得把脸全埋进被子里,再也不看他。阿修罗看得出他羞臊,便也不再为难这深院少爷,手摁回女花前那颗小小的肉粒轻轻揉搓起来,惹得小少爷惊呼连连,淫液很快打湿了他的手指。帝释天的女花也生得漂亮,两片花瓣包裹住娇嫩的穴,藏在浅浅的绒毛之后,阿修罗用两只手轻轻掰开,粉色的穴肉便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眼前,好不下流。穴口尚沾着莹莹的淫液,对于未经世事的帝释天来说润滑得却还不够。阿修罗想给他的初夜留下些好印象,所以动作格外轻柔,生怕稍有不慎伤害到这朵娇嫩的花。最后这位年轻的美国人还是俯下身,舔吻了这朵小花。帝释天呜呜咽咽得抓住他的头发,叫了几声他的名字,随后不依不饶地问他。

        “阿修罗……如果今天晚上我们做了,你就能留在府邸吗?”

        阿修罗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一天有人为了留住他不惜献出自己的身体,他先前从未被如此重视过,母亲去世后阿修罗常常觉得这世上不会再有人爱他了。而帝释天,分明生活的无忧无虑,却这样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这更是让阿修罗觉得帝释天的疑问他无法回答。他不能保证永远陪着任何人,也不敢保证自己以后会一直爱着他,世上没有哪些是永久,海枯石烂只不过是冠冕堂皇的誓言。

        而他回过神,帝释天已经在刚才的口活中经历了一次小高潮,面色红润,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将刘海粘连在一起。这般美艳的景象更是让阿修罗难以按耐自己的冲动,他拨开帝释天额头的碎发,对着他亲了又亲,随后他贴上帝释天的双唇,和他交换了今夜的第一个吻。

        诚然,帝释天对于这个吻的回应毫无章法,他甚至不知道要如何活动舌头,只是呜呜咽咽的哼着,无法及时吞咽的涎液顺着嘴角流出来,被阿修罗用手指抹去。

        “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你……帝释天,你不能长久的向他们隐瞒我的身份,纸终归是包不住火。”

        阿修罗只讲了一半的实话,他不能继续陪着帝释天在府邸做戏,秋天总归是要来的,就像飞鸟总会归巢,太阳总会落下。但他没有说自己已被维纳斯迷惑了心窍,此时此刻他正坠入爱河,少年年少有为,养育他的城市困不住他,贫困和封闭困不住他,哪怕是落后封建的思想也未曾将他束缚,然而多年后的阿修罗怎么没有想到,他会为了一个甚至还不懂得自爱的少年停下脚步。阿修罗忽然觉得这世上总留有诸多遗憾,他还没见过父亲却早早地被告知他已经死了,尸体也许在某片海域的深处腐烂,被鱼虾啃食殆尽。他也没能带着母亲一起逃离小镇,阿修罗想,如果他再早一些遇到帝释天就好了,这样就能教他如何自爱,而不是现在这般爬上仅仅认识数日的男人床上讨欢。他把手伸进帝释天的身下,摸到一汪春水,这少年,分明是第一次经历情事,却已经湿成这副模样……甚至比女人还这般……

        花穴分泌的淫液几乎要顺着大腿流到被褥上,阿修罗伸进一根手指,竟被这朵小花毫不费力的吃下,好像它天生就是为了承欢。他仅仅是用手指手指抽插着,女穴就会发出水声,好不色情。

        下体未曾拥有过的刺激让帝释天惊叫连连,不知怎样才能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只好惊慌地抓住阿修罗的衣袖,祈求他放过自己,全然忘记了谁才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

        “你知道吗帝释天,和你相处的这些天中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学到了很多在我的老家做裁缝时根本学不到的东西,你带我见了很多事物,倘若我不离开那座小镇,不遇到你,说不定我一辈子都只能做一个见识短浅的裁缝。你让我认识到伦敦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城市,它和你一样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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