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日我有事,就不过去了。”宋峻北压低了声音说。
电话那头静了好久。
“宋先生。”
乔逾隔着电话问他,腔调有种难以言喻的令人揪心的味道。
“这是你第一次给我打电话。”
“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宋峻北陷入沉默,无从回应,嘴里发涩。
再迟钝的人也能察觉出小朋友心里难受。
但宋峻北又何尝不是呢。
想哄他几句,耳边已经捕捉到有人过来的脚步声。
“有空再和你说。”
宋峻北挂了电话,面上扬起温和的笑转向来人,心里已经有了开场几句念白的腹稿。
一个年纪二十来岁的女生同样拿着手机出来,见到宋峻北独自躲在这种地方十分意外,有些稀奇地看了他一眼。
“是我。”女生朝宋峻北扬了扬手,“没事,你继续讲你的电话,我不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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