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放你回去,和你死在这没有任何区别,现在你什么也做不到,只是个人人避之不及的累赘。”
爱德华的言语毫无疑问戳中了阿纳托利的痛处,苏联人的手微颤,眼中黯淡了一刻,这细微变化逃不开美国人的眼睛。
“这与你无关”阿纳托利斥道,干瘪的胸腔剧烈的鼓动着,脸上浮出病态的潮红。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连个普通人都不如,落魄到只能拿你的命来要挟我。别活在过去了,你以为你是因何来到这?”爱德华缓缓挪动着脚步朝苏联人靠近,苏联人岌岌可危的城墙越发崩裂。
“你背叛了他们,阿纳托利。你让他们失去了信仰和未来,你输得一败涂地,你的人民,你的‘孩子们’不需要你。”
“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阿纳托利没有反驳,狠厉和决绝从他脸上闪过,快到乔治来不及捕捉。下一秒,玻璃碎刃毫不犹豫的挥动,鲜血喷涌而出,却是落在稍偏的肩颈处。
“愣着干什么,去叫医生来!”电光火石间扑倒在阿纳托利身上、抢下苏联人性命的爱德华大喊道,不顾割破的掌心强行将玻璃碎片从阿纳托利手中夺走扔到了一边。
从怔愣中惊醒的乔治不敢怠慢,急忙朝外跑去。他离开前的最后一眼,是爱德华将阿纳托利拢在怀里,死死按住苏联人可怖的伤口,两人鲜血淋漓的手紧握在一起,面上无悲无喜。
眼前一步步将阿纳托利逼上死路的凶手,此刻却最不想苏联人死去。
这场对峙以阿纳托利的全盘皆输告终,被包扎过伤口的苏联人静静躺在床上,和尸体唯一的差别莫过于他还在呼吸。
阿纳托利养伤的日子里,乔治负责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有时也会帮凯文照料苏联人,爱德华则像消失了一样,鲜少出现在这间屋子里。
哪怕乔治告诉他阿纳托利拒绝治疗和进食,也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随他去,淡然的样子与那天的焦急判若两人。
其实苏联人的存在对于爱德华来说根本无关轻重,乔治将想法说给了凯文。老管家听后不赞成的摇摇头,浸透温水的丝帕轻柔擦拭过阿纳托利的面颊,缓缓说起了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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