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想睡觉。”
猫儿似的,方舟把毛巾摊开到她整个臀部,手指摩了下她的脊柱沟。
莫虞对他其实有些误解。譬如他虽然在会所里工作过,但实际上在伺候人这方面并没经验。
能站着把钱赚了,他有这个本事,何必对其他人低三下四。
也就这么一个,他心甘情愿伏低做小。
方舟先把她别的地方的汗擦了几道,才轮到最狼狈的那处,她不舒服,两条腿一直悄悄地磨,又不好跟他说要他先清理那,嘟着嘴巴暗暗瞪他。
方舟只装看不懂,还装模作样问她水温、力道。
最后莫虞先按捺不住了,抓着枕头扭头问他:“你还跟莫启说得上话对不对?”
“不见得,我跟他很久没联络了。”
方舟轻描淡写,压低身体,专心弄她腿心红肿黏腻的花瓣。
“泄这么多,全给你含住了,我都不忍心下回再射进去了。”
他的手指挑开贝肉去挖,量又多又浓,涌出来打湿手掌,跟失禁了似的。
莫虞咬着手腕闷哼出声,半点不客气踹他一脚:“少假惺惺的,你哪次没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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