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身的痕迹还在呢，莫虞瘪起嘴唇啜泣两声，给他看自己脏兮兮的下身。
方舟果然生硬地缓和了脸色，冷着脸给她轻轻地排出来，指法轻柔，舍不得弄疼她。
莫虞乘机责备他：“我是个高中生，你天天故意不做措施想把我搞怀孕，你自己想想是不是你心太脏了点。”
“……没有，我怎么敢，不会让你真的怀的。”
方舟苍白地咬着唇瓣，咬得血丝都快出来了才辩驳地道：“再说，说得好像怀孕了你就会跟我在一起，你还要跟人结婚，你眼里就没有我，我怎么想的，对你重要吗？”
“……”
错重点错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莫虞怕他继续跑偏，看他几眼，又开始扯另一件事：“你还说不会伤害我。这是一件，第二件，你刚刚对我施法是要干嘛？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方舟拿的毛巾掉在床沿。
过了好一会，他唇眉紧皱，搂着她说：“我不知道你会那么抗拒我。”
他像是因为那个仪式从她身上窥得了她的某些真实部分，情绪外放得格外厉害，整个人都显得很不对劲。
莫虞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摸了摸下巴。
“好啦，还生气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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